那个人离开已经有二十年了,不知道这二十年过得怎么样,只想沉浸在那段走不出的记忆里,不断不断埋没所有与他的点滴。对他而言,我并不算什么;对我而来,他却是我一辈子无法忘记的人。
不管时间怎么匆匆流淌,对他所有尘封的回忆,我还依稀清楚记得,他的样子,眼角底下那颗碎碎的泪痣,在风的吹动下,让挡在前额过长的刘海缓缓地掀起。那双明澈的大眼睛总能透露某种说不清的神韵,勾住幼小的我,某些跳动的旋律。
新鲜的阳光照在窗外的积雪,一枝枞树斜掠而过,树上的积雪每融化一滴,它就轻轻地擦下玻璃,这是这个早晨我接到的唯一的问候。翻了个身,指尖缓缓拂过横卧在身旁的相片,冰冰的,没有温度,一如相片里的人。泪水就这样莫名的坠落,湿了我的眼眶。仁,你在那里还好吗?
起床,洗漱,对着镜子发呆半个小时。
突然觉得上天很不公平,仅仅只隔了一层玻璃,那边的他依旧年轻俊美,和当年站在舞台上的他同出一辙,而岁月却在我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二十年,一转眼都已经过了二十年了啊!为何这么久了仍然不能冲淡对你的爱,反而让我更加思念你了?
和也,你一定要忘记我,记住我爱过你,这就对我是最慈悲的送行……
仁,我不会忘记你,我怎么在爱了你二十年,你就这样随风而行……
“今天是那家伙的忌日,你是不是要去看他啊!”
拉回现实的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出门外,站在身边打招呼的,正是你的大亲友,山下智久。他也穿着黑色西装,只不过他比我要平静点,从你走后,我的声音再也发不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智久拉着我的手,上了车。仁,我已经准备好了送你的礼物,只是你肯定会骂我吧。看来我无法遵守约定了,你是我比生命更珍惜的人啊。
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手捧一束白色菊花,来看你。静静地看着你碑墓上长满的青草,那是我二十年前为你一颗一颗种下的。不管刮风下雨、打雷闪电,我都来精心照顾,我给它取名叫做“勿忘草”。是不是很特别,那些草是我二十年所有的爱,你孤单、害怕、寂寞,我怎么能忍心将你一个人遗落在这里。
和也,你的声音是我听过最好听的,你的歌声总是能打动我的心……
仁,你的声音是我一直想要追赶的,你的光芒是我最想拥有的地方……
“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