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卡的愉悦令人感到心热。一个人躺在床上,脑海里都是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真有点强迫症的感觉呢!
最近很忙,忙着做作业,忙着赶文章(校内的),忙着发本子、收本子,以及和其他我应该干的事情。
我想辞职,辞职一切校内职务,心里压力真的很大。每每走进校长办公室,望着校长的座位,由衷地恐惧。校长威严的坐在朴素又华丽的椅子上,正在伏案工作,只是对面的老师们疲倦的脸神,让我情不自尽想到了我的站立姿势、交本子的姿势以及谈吐等等……
两袖清风,是最有自由的梦想,可是没有了这些官职,让人有点瞧不上眼。咱学校的贫富差异太大了,静观每个人,都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有人问过我,“色即是空”的道理,我很暧昧地看着她,然后一脸老道地对提问者说,我不想带坏你。
学校里杂七杂八的事情还真多。可是我根本没有力气再去参与,“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春天了,却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我想打气精神都不行,于是卖力地捶打着桌子,用冷水清理自己的脑子,差点鼻子嘴巴糊在了一起呢。半夜里经常突然醒来,结果发现才凌晨,于是又沉沉睡去。辗转反侧,都是别人可以说是陌生人的脸。我赶忙坐起来,只穿着睡衣把台灯打开,然后独思。
想要找眼镜,于是乎摸索着找眼镜,却碰翻了许多书和本子。书哗啦哗啦地从柜子上倒下来,可以说是倾斜下来。爸妈都不在家,只能一本一本整理那些怀念的书。书不懂,不懂翻阅它的人的心思,像块没有头脑的疙瘩。可是我懂,懂书们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寂寞。
打发时间,由于找眼镜而想到了网上的“一个足球引发的血案”,接近无聊的呵呵的想着“一副眼镜引发的血案”,但是没想多久妈就急匆匆地走进来。
曾经想过去死,然后一了百了,可是一想到爸妈就会联系到不孝之女,然后愤愤不平地搓着手,想:这年头,想让人死都那么累,真是活受罪!
我从房间里陆续搜到儿时的小玩意儿,那些充满回忆和快乐的东西。现在又有什么用呢?于是干脆送给晚辈。晚辈很淘气,把那些珍藏的东西统统弄坏。我很郁闷地再偷偷收起来,叹着气扔进垃圾桶。我的前辈,每每这个时候,都会感叹一句:这年头,街上没兵没马的,却兵荒马乱。你瞧这小家伙,真个一屠夫,没名堂精的事情!我却暗暗地寻思着前半句话和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