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节基本虚构,如有半点雷同,纯属非常不幸]
天黑了,伙伴们突然一哄而散,男孩(或者准确的说是男孩们)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自己玩得昏了头,错过了归家的晚饭时间。
男孩擦了擦额头的汗,发现越抹越脏,因为手上沾了泥巴,男孩又拍了拍膝盖的尘土,无济于事。算了,抄起布袋,朝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显然是晚了,那扇门在这个时候是始终敞开着的,而门内飞散出来的那种慑人的冷酷光线,以及模糊而又哄杂的电视声,于是,男孩对自己说:又完了。
最终BOSS有两个。男孩像玩AVG那样慢慢摸进大门,准备趁势溜进,却被一个BOSS喝住。
男孩丢下布袋,借故用左右手指相互搓洗手上的干泥,且作无辜状。男孩知道,父亲要放大招了。
男孩没有躲,他知道躲是无用的,这招回避无效,必中。
父亲遂一记响亮的耳光,刹那之后,男孩一阵麻疼。男孩用左手揉了揉脸颊,有发热迹象,这是中招后的追加状态。
男孩没有哭,因为都习惯地成麻木了,虽然很疼,防御状态下男孩抗得住,不至于即死,也就不用羽毛尾巴轮回盘之类的复活技术。
男孩几乎掉了1/3的HP,还来不及补血,第二个BOSS又来了。
母亲都懒得说话了,直接从墙上摘下鸡毛掸子,这个时期的男孩们最怕的就是两件事情,语文老师的作文以及班主任的周记,此类极大消耗MP的手笔,还有就是,令人望而生畏的鸡毛掸子。
母亲在发动最强连续技时,是很可怕滴,完全由平时的慈祥状态进化到暴怒状态。
前三下,鸡毛掸子攻击的是男孩物防最强的部位:屁股,肉厚,非穿刺性攻击几乎无效。。男孩勉强抗住。
接着十下左右,应该是男孩们最心疼的部位:小腿,一般左小腿承受的更多一些。
母亲边打边唠叨着,疑似咒文。男孩终于被破防了,HP值在飘逝,一下比一下剧痛,虽然男孩强忍着不去呻吟和嚎啕,但是。。实在是疼,眼泪下了,伴着一阵接一阵的隐隐抽泣。
令人意外的是,母亲在七连击之后,停下了。男孩唯一的解释是,前几天刚打过,母亲不忍心了,或者母亲心疼她的最强武器了。
男孩庆幸,终于熬过BOSS的攻击,不管是不是濒死状态,或者哪怕是HP值只剩1点了,至少还活着。
母亲捡起男孩的布袋,向外拍了拍尘土,突然发现布袋都有洞了,疑似露出了书的边角,还想....男孩却知趣地拖着伤腿,走出那扇恐怖的门,他只想到外面,伴着月光,安定一下,吹干一下眼泪,自疗一下伤口,就像狗狼及鸟类的自疗那样。
预料之中,父亲扔来那句话:死册起组撒?
母亲没有理会男孩的外出举动,就像男孩同样没有理会父亲的建议那样。
夜很静,男孩又傻傻地问了自己一遍:回来挨揍了,可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月光干涩了男孩的泪,小腿还在微微作痛,灰干的泪贴在男孩的脸上,却更加疼痛。
在这片黑暗孤独中,男孩又想到了乌鸦,黑暗中的黑乌鸦,将一切隐匿的多好,孤单和冷漠,伤口和痛楚,至少别人看不到....
第二天上学,昨天晚归的活着的男孩们一起诉说了昨日的遭遇,且有的如往常般相互展示伤口,最后,故意躲在最后的男孩,被追问下,竟然还是幸福地不受伤,于是一阵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