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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果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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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币:78
居住地:宁波
性别:女
星座: 天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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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1/2 |12下一页
发布于:2007-09-07 10:21:41 | 分类:我的日志

第九章
  还没有破案,干戈的耐性已经用尽。

  在餐桌上,他搁下筷子,对满桌山珍海味视若无睹。

  「我要带她回去。」他简单的宣布。

  原本热闹的餐桌,转眼陷入寂静。

  贝贝坐在他旁边,双手捧着碗,正在喝着火腿春笋汤,小嘴里还嚼着嫩脆的笋子。

  「回哪里?」她傻傻的问,没察觉到气氛不对。

  「苗疆。」

  简单两个字,让可口的笋子,瞬间变得毫无滋味。她搁下汤碗,连忙抗议。

  「不行不行,我们才刚到了呢!」才刚见到几位姊姊们,连爹娘的面都没见到,他就这幺不体贴,立刻要拉着她回苗疆?

  黑眸一瞇,迸射不悦。

  钱府几位千金,也围在餐桌旁,室内美人群聚,蓬荜生辉。她们低着头,聪明的闭嘴不语,眼睛全看向大姊。

  金金接过手绢,擦拭双手,出来打圆场。

  「贝贝虽然洗脱嫌疑,但是案子到底还没破,官府方面,只怕不愿意让她离开京城。」她说得合情合理。

  几个姊妹猛点头,闪亮的眼儿望向干戈。

  他冷着脸,毫不考虑。

  「这些小事,你可以处理。」

  金金挑眉。「你倒是很看得起我。」

  眼看大姊被戴了高帽子,马上就临阵倒戈,贝贝主动上场,蹙着柳眉,像个小可怜似的,扯着他的衣袖摇啊摇,期待能捞到一点怜悯。

  「别那幺快走,好不好?京城里有很多好玩的事儿,是苗疆比不上的,我们留下,我带你到处去晃晃--」

  话还没说完,那两道剑眉,早已拧在一块儿。

  糟糕,看来哀兵政策无效!

  「我们明日启程。」他径自说道,端起酒杯,眉头没有松开,神色更凝重了些。

  贝贝深呼吸,被干戈的固执霸道一激,火气也冒上来了。她怒气腾腾,双手一拍桌子,猛的跳上椅子,小脸刚好对上他的视线。

  「干戈,你给本姑娘听清楚了,我、不、走!」她喊道,重申立场。

  他下颚紧绷,气得头顶冒烟。

  「走!」干戈吼道。

  「不要!」她不甘示弱,吼了回去。

  冷酷黑眸对上倔强明眸,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下下。

  「你必须跟我回去。」

  「为什幺?」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既然是妻子,不是你买的牲口,哪里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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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7-09-07 10:09:28 | 分类:我的日志

第八章
  繁华京城,冠盖云集。

  无数的落花,拂过高高的蓝色琉璃瓦,落入钱府。偌大的庭院内,花木扶疏,错落着华丽的庭台楼阁。

  珍珠阁的窗台前,站着一名绝色女子。

  吵杂的喧闹,夹杂着惊喜的笑声,从钱府大门,一路响了进来。

  几个丫鬟急忙穿过回廊,奔来珍珠阁,在阁前幅身行礼,欢喜的报告。"启禀大姑娘,旭日公子带着五姑娘回府了。"

  钱金金弯唇一笑。

  "让他们到珍珠阁来。"她吩咐道,转身踏入屋内。

  久候在窗台旁的丫鬟,立刻为她解下软绡披风,端上热烫的香茗。

  金金端过瓷杯,轻啜热茶,瓷杯还没见底,珍珠间外就响起喧哗声,热闹极了。

  阁门一开,娇小的身子立刻飞奔进来。

  "大姊!"贝贝娇声喊道,冲上软椅,抱住金金,像只小猫般撒娇,从苗疆带回来的精致礼物,全被扔到地上去了。

  金金微笑,拍拍小妹的粉颊。

  "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当了苗人的汉妃,从此之后就不回京城了。"她轻声道,捏捏贝贝的鼻尖。

  "大姊,我哪里会不回来呢!"贝贝小声说道,偷偷做了个鬼脸。

  金金浅笑,清澈闪亮的眸子,看向一旁高大沉默的男人。

  "我让你去找药方,你却找了个丈夫回来。"

  啊,惨了惨了,大姊要怪罪了!

  贝贝连忙摇头,从衣袋里,抽出一束文件,上头写得密密麻麻的,全是苗疆药材的批发货价。

  "呃,我虽然没找到药方,但是也找到货源。大姊,这是苗疆的药材谱,只要照这张谱进货,'乾坤堂'每年能节省十几万两银子呢!"她陪着笑脸,献宝似的,把药材谱送到大姊面前,证明自个儿可没偷懒。

  金金眸子一亮,低头审视。

  天下人都知道,在京城钱府里,运筹帷幄的,是长女钱金金。自从她十八岁及笄,展露惊人的商业长才后,就接掌了父亲的生意,经营得有声有色。

  "货源稳定吗?"她问。

  "苗人说了,任何好货,都先留给'乾坤堂'。"贝贝说道,看了干戈一眼。

  买药材的事情,一由他出面,就全盘搞定。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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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7-09-07 10:02:24 | 分类:我的日志

第七章
  庆典结束,宾客离去,苍茫山上恢复平静。

  男人们入山狩猎,而女人们开缸染布,照著干戈的指示,将土布染成蓝布,或是再加工,制成深玄色的红布。

  一日,午後燠热,她热得难受,想要沐浴,却又不愿意泡进温泉里,索性走出寨门,到後山去寻找可以沐浴的山泉。

  苗山多泉水,她没花费多少功夫,就在後山发现一汪碧绿的山泉。

  “哇,太好了。”贝贝喃喃自语,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後,才敢褪下香汗淋漓的衣衫。

  她先用脚尖沾沾山泉,然後再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跳进山泉里头。

  天气很热,但山泉冰冷,她冷得牙齿打颤,潜入水中,卖力的游动,让身体尽快适应水温。

  游了一会儿,她疲倦的闭上双眼,在水面上飘啊飘,只觉得好舒服。

  永远的住在这儿,似乎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呢!虽然没有京城的奢华,却有著无限的惬意,更重要的是,这儿还有干戈--

  正在想著他,却有某种东西,滑过她的脚底。

  “啊!”

  不会吧!这座池子里也有蛊吗?

  贝贝尖叫一声,连忙踢蹬腿儿,却失去了平衡,娇躯咕噜噜的往山泉里沈。山泉好深,她踩不到底,加上一时呛了水,难受极了。

  “唔,咕噜--唔--咳咳--”她挣扎著,想要爬上岸,却伸长了手,还是够不到岸。

  突然之间,高大健硕的身躯,由水中窜出,强健的臂膀搂紧她的腰,将她拉入热烫的胸膛。

  是干戈!

  “咳!咳咳!你--”她呛咳著,窝在他肩头喘息。

  还没调匀气息,干戈的唇已经覆盖上来,封住她的红唇,灵活的舌,霸道的窜入她口中,享用柔嫩的唇舌。

  贝贝的惊呼,过没多久,全化为他口中的软软低吟。片刻之後,当热吻结束,她已经软绵绵的瘫在他怀中,完全无法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不是在忙吗?”她小声的问。

  统治百苗,并不是件简单的差事,身为蛊王,他拥有难以比拟的权势,相对的也必须付出大量的时间,处理苗人的诸多事务。

  “结束了。”干戈简单的回答,搂著她上岸。

  她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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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7-09-07 09:58:16 | 分类:我的日志

第六章
  贝贝眼儿还没睁开,红唇倒先逸出呻吟。

  老天爷啊,好痛!

  先前万箭穿心似的疼痛不见了,但是她的四肢又酸又疼,活像是被大石头压了一夜。

  她睁开双眸,发出要死不活的呻吟,像个小老头,一边颤抖,一边慢吞吞的爬起来。

  在卧房外的棘格一听见有动静,连忙冲了进来,急着要她躺回床上。

  “钱姑娘,您别动啊!”棘格嚷着,拿了个枕头,搁在贝贝身后,让她能够半躺着。

  贝贝不情愿的躺下,看见棘格忙得像个陀螺,又转出卧房,去端了碗汤药。

  “您昨晚折腾了一整夜,肯定累坏了。来!先把这碗药喝了。”棘格说着上面把汤药往贝贝的唇边送。

  苦苦的药汁才一入口,美丽的小脸就猛然一皱,揪得像颗包子。她只喝了半碗,就宣告投降,急着把药碗推开。

  棘格端了一碟梅糖来,让她祛除嘴里的苦味,嘴里也没闲着。

  “钱姑娘,您昨晚怎么不好好睡着,三更半夜的,一个人摸去存药房做什么?”

  “唔,我--”一小脑袋往下垂,不敢面对现实。

  棘格没发觉,自顾自的说着。“昨晚啊,你那模样可把我们吓坏了,蛊王抱着你回来时,脸色也难看得吓人呢!”

  那是他生来就是一张臭脸吧!

  贝贝在心里偷偷嘀咕,却没胆子说出来。

  她不但寄人篱下,竟还忘恩负义的跑去偷药,落得人赃俱获。最糟糕丢脸的情况,偏偏全给她遇上了,干戈还肯收留她,没把她一脚踹下山,就算是她祖上积德了!

  不过,照棘格的态度看来,干戈不知是对苍茫山的人们说了些什么,他们仍旧将她奉为上宾,没将她当成偷儿。

  “蛊王在这儿陪了您一整晚,不许旁人碰你,亲自压着你的手脚,就怕你伤到自个儿。”棘格眯着眼,对着贝贝微笑。她是旁观者,当局者还迷迷糊糊的事,她可是早早就看穿了。

  床上的贝贝眯起眼睛。

  啊,找到凶手了!

  肯定是干戈压住她,她的四肢才会那么酸痛!可恶啊!他壮得像棵大树,竟敢压在她身上,难道就不怕压碎她?

  脑子里闪过干戈压着她,巨大的身躯,悬宕在她的身上。他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他的身子,密密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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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7-08-25 23:11:30 | 分类:我的日志

第五章
  情况真是太糟糕了!

  她想借圣药,干戈不许。

  她想看圣药,干戈不许。

  就连她想离开,干戈也不许。

  “为们么?”被拒绝数次后,贝贝发火了。

  贝贝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打发的,她发挥死缠烂打的精神,日日跟在他身边,碎碎叨念着,不断重复自个儿的要求。

  今天,是她第五次提出要求。

  干戈照例面无表情,没理会她,低头察看蓝靛草,高大的身躯在广场上走动巡查,身后则跟着一堆等待他下指示的管事。

  “今年土布的织量有多少?”

  “回蛊王,共有一千六百多匹。”

  “分出两百匹,绣上挑花绣。剩馀的一千四百匹,以蓝靛浸染,完成之后,再分出七百匹,浸入红水,染为红布。”

  管事点头,匆忙记下。

  他领着众人,愈走愈远,压根儿没再理会贝贝。

  她哪里忍得下这口气?粉脸上怒气冲冲,娇小的身子,气得瑟瑟发抖口 可恶,敢不理她?!

  她在原地站定,深深吸一 口气,气灌丹田,接着放声大喊。

  “干戈!”

  此声一出,他总算停下脚步,深邃的黑眸扫了过来。

  不只是他,整个广场全停下动作,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有人还不忘掏掏耳朵,怀疑自个儿听错了。

  呃,打从苍茫山大寨以来,可从没人敢当着蛊王的面,喊他的名讳;这个汉族少女是胆大包天,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太好了,你总算回头了。”贝贝冲上前去,扯住他的衣袍,庆幸自己用对了方法,总算赢得他的注意力。

  “有事吗?”干戈问道,口吻冷淡。

  “啊,你这么快就忘了?我刚刚说了啊,我要回虎门口去。”既然拿不到圣药,她何必留下?

  干戈是说过,要她留下。

  但是她左想右想!还是想不出,她有什么理由必须耗在这儿。她是个外族人,处在这儿显得格格不入,人们对她虽然亲切有礼,但是目光全都怪异得很,像在暗暗商量着她不知道的大事。

  黑眸扫过期待的小脸,浓眉稍稍一蹙。

  “不行。”他维持原判,对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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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7-08-25 23:09:09 | 分类:我的日志

第四章
  入了苍茫山地界,贝贝始终低着头,眉头紧蹙着,偶尔抬起头,愤怒的瞪着前方的干戈,恨不得能扑上前,狠狠的咬下他一块肉。

  原来,他懂汉语。

  原来,他就是蛊王。

  原来,让瓦沙等人颤抖跪倒的,并不是钱家的声名,而是站在她背后的他。

  他骗了她!

  这个该死的蛮子,从头到尾都在戏弄她。

  她愈想愈气,洁白的齿,咬着红唇,小拳头也握得紧紧的。

  哼,看在圣药的分上,她必须忍气吞声。要不然,就凭干戈欺骗她的恶行,早该捡根最粗的木棍,从背后赏他一顿好打了!

  唔,不行,这可行不通,他那么厉害,甚至连野狼都怕他呢!她肯定打不过的--

  一男一 女,慢慢走上苍茫山。

  山径的尽头,出现一扇巨大的铜门。铜门的后方,是广大的建筑物,看来居住着不少人。

  贝贝探出小脑袋,先看看紧闭的铜门,再看看他。

  “为啥杵在这儿,喊人来开门不就得了?”走了好久的山路,她又累又渴,好想坐下来休息。

  更重要的,是她昨晚在山洞里睡了一夜.还没能洗澡呢!

  早晨虽然经过山涧,但是碍於干戈就跟在后头,她一个姑娘家,总不能豪放的脱个精光,跳进山涧里洗澡。

  如今倒是好办了!他身为蛊王,弄盆热水给她这个客人洗澡,该是轻而易举的吧?

  干戈不理会她,跨出步伐,迳自走到铜门前。接着,他仰起头,发出惊天动地的啸声。

  整座苍茫山都为之震撼,山林间飞鸟惊飞,野兽逃窜,站在一旁的贝贝,则是双脚发软,拚命用食指捣着双耳。

  可恶!他非得吼得这么大声吗?就不能有礼貌一些,走上前去敲门就好?

  啸声稍歇,无数的男人发山喜悦的欢呼,从苍茫山的四面八方涌现。女人们则是推开铜门,冲出来迎接蛊王。

  贝贝红唇微张,被眼前的阵仗吓住了。她压根儿想不到,这个该死的臭蛮子,竟然这么有人望,只是吼一声,就有上百个人赶来,跪在地上迎接。

  “蛊王,您回来了。”

  “山里有事吗?”干戈问。

  “一切平安。”一个蓝衣妇人答道。

  “很好,起来吧!”他淡淡的说道,走入铜门,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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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7-08-25 23:05:48 | 分类:我的日志

第三章
  天才刚亮,山林内鸟声啁啾。

  贝贝拱起娇躯,在兽皮上伸了个懒腰。

  唔,兽皮好舒服呢,她还想再睡一些时候。

  她抱着披风,盖住小脑袋,懒懒的翻了个身--

  愤怒的咆哮声响起!

  “怎么了?!”她吓得跳起来,瞌睡虫一扫而空。

  右方三尺,那个苗疆男人隔着一堆馀烬,满脸狰狞的瞪着她。

  啊?!

  这家伙怎么了,是她梦里乱伸腿儿,不小心踹着他了吗?不然他为啥一脸愤怒,活像想冲过来,给她一顿好打?

  “你吼什么?狼来了吗?还是--”视线往下一瞄,红嫩的小嘴停住了。

  哇 他的裤子、他的裤子,呃--

  睡得太舒服,她完全忘记,几个时辰前,为了防止他开溜,曾把两人绑在一块儿,她一个翻身,把布料往这边拉,原本围在他腰上的蓝布,连带被扯开,让他那高壮身躯的“某部分”,毫无遮掩的见了天日。

  贝贝惊喘一声,迅速转开视线,脸儿羞红、心儿狂跳。

  男人瞪着她,扯断系带,面无表情的把裤子穿上。

  “对不起,我没留意到,所以--”她吞吞吐吐的道歉,通红的小脸朝着洞口,不敢看他。

  只是,先前那匆匆的一眼,已经让她瞧见,他黝黑的肤色、结实的小腹、精瘦的腰!还有那--

  轰!

  嫩嫩的小脸,变得更加火红,像颗熟透的红苹果。

  她捧着小脑袋,猛烈摇头,嘴里默念着药谱,努力想遗忘脑子里的画面。

  真是的,她可是黄花闺女呢!虽然主持药坊,卖的是壮阳药,对男人的生理结构,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但是眼前的苗疆蛮子,偏偏比她先前所见过的男人,更精壮、更剽悍、更具野性--

  男人恼怒的瞪了她一眼,拿起猎刀,起身离开。

  “别走啊,等等我。”贝贝连忙绑好披风,胡乱的梳理长发,套起罗袜跟小绣鞋,才造了上去。

  昨晚的迷途,已经让她知晓,这片苗疆野林,不是她这个汉族女子可以乱闯的。要是不想被野兽叼走,就必须仰赖这个男人带路。她别无选择,只能跟着他走。

  清晨的山林,阳光普照,晨雾渐渐散去。

  他领着她走的路,可比起她昨晚瞎摸的小径好走。四周苍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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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7-08-25 23:02:03 | 分类:我的日志

第二章
  月黑风高,她迷路了。

  贝贝在客栈里留了信,分别给石冈跟大姊,说明她要自个儿去找药方,而石冈则可以卸下职务,滚回京城去陪妻子。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她算计好了一切,却没料到,入夜之后,山林里伸手不见五指,就连乌鸦,只怕也会飞去撞树。才闯入山林没半个时辰,她就摸不清方向了。

  掌柜肯定是糊涂了,这儿哪里有“路”?

  触目所及,只有恶鬼般张牙舞爪的高人树木,以及几尺高的野草,连像样点的小径都没有。

  “可恶,那个掌柜明明说了,那些苗人,都是走这条路去见蛊王的。”她嘴上抱怨着,伸出小绣鞋,尝试性的踏踏前方的杂草。

  “难道给人们都会轻功,只在树上飞来飞去,所以山林里才不需辟路吗?”她摸黑前进,嘴上嘀咕个不停,却不敢大意。

  夜色更浓,月光露脸。

  崎岖的道路、冰冷的露水,严重消耗她的体力,她额占自汗,四肢却逐渐觉得冰冷。

  “呼,不、不行了 我走不动了--”她爬到一处小空地上,翻身仰躺,对着夜空喘气。

  夜阑人静,山林里只有累极的喘息声,贝贝的小手摸索到腰间,拿起随身的小酒囊,凑到嘴边灌了几口。

  美酒里浸泡了无数良药,藉着酒气,在她体内循环,即刻提供温暖。

  她深吸一口气,调匀气息,考虑是该继续前进,还是就近找个地方休息。

  只是,这会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她该上哪里休息?难道找个山洞,跟洞里安眠的黑熊老兄挤一晚吗?只怕没等到天亮,黑熊已经把她吞了!

  呜呜,她好想念京城,好想念暖暖的被窝--

  “嘶--”

  某种声音,轻轻响起,贝贝全身冻结。

  那是动物的呼吸声,很低很低,却杀气腾腾,令人寒毛直竖。

  她竖起耳朵,躺在原地动也不动,全身冷汗直流,很期待是自个儿听错了。

  一双野兽的眼睛,在草丛里发着绿光,静静看着她。

  贝贝在咽口水,眨着双眼!不敢转移视线。

  呃,不会吧?那不会是--

  一声长长的嗥叫,惊破岑寂。

  狼!

  它伏低身子,还露出尖锐的撩牙,一看也知道,它正期待啃了她当消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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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7-08-25 22:57:17 | 分类:我的日志

第一章
 
 
  莽莽苗疆,离京城有数千里远。

  这儿野林蓊郁,山绿水青,大地浩瀚无边,蕴涵着原始活力,与京城的华丽精致截然不同。

  莽林边缘,有个地方,名为虎门口。

  从数十年前,陆续有中原人士来此开垦,聚市为镇,聚镇为城,跟苗人交易、相处、通婚,久而久之,虎门口已成了苗疆最大的商城。

  虎门口占地辽阔,整座城以石板筑成,在苍郁莽林中,如同一座堡垒,城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一队人马,远从京城而来,风尘仆仆的来到虎门口。

  这儿虽然地处苗疆,但不少中原商人,均不远千里,来此采买商品,脑筋动得快的汉人,便在这里盖了客栈,往来的商旅,大多在此落脚。

  为首的男人骑着一匹高壮的栗马,身穿暗青色衣裳,看得出是上好的材质。

  “五姑娘,到了”走到马车前,恭敬的说道。

  沈默。

  车厢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男人皱眉,再度出声。

  “五姑娘。”

  还是沈默。

  随行的仆人走到车窗外,低低喊了几声,仍是听不见回音。

  “呃,石总管,我想,大概连日舟车劳顿,五姑娘太累了!所以这会儿睡着了。”人们声说邋.看着车厢上的软帘!却没胆子去掀。

  男人挑眉,扯起嘴角,而后伸出双手,托住车厢的两角。接着,他气运双臂,庞大的车厢,彷佛毫无重量般,瞬间剧烈摇晃起来。

  “啊!石冈,发生什么事?”车厢内传来惊叫,软帘中钻出一颗小脑袋,钱贝贝满脸睡眼惺忪,与周公的棋局,硬是被打断。

  石冈搁下车厢,一脸从容。

  “没事。”

  “但是,刚刚车子晃个不停呢!”她又困又迷惑,低头看看车厢,再看看面无表情的石冈。

  怪了,刚刚真的晃得好厉害!

  “五姑娘大概是作了噩梦。”

  “是吗?”钱贝贝困惑的说道。

  “车内肯定睡得不舒服,不如等到入了客栈,您再好好休息。”石冈提议。

  “喔,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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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2007-08-19 23:06:28 | 分类:我的日志

第8章

  「唔……」

  温柔的亲吻在她的脸颊上来回厮磨,让蒲月觉得有点痒,不由自主地闪避,但微痒的感觉又追上了。

  「走开啦……」好梦正酣,她推开脸上温热的东西。

  「对我真冷淡,我会伤心的。」男人醇厚而缓慢的嗓音在耳边回荡,把蒲月吓了一跳,连忙睁开眼。

  「啥?」原来是公子在捣蛋……

  蒲月错愕的张大眼。他不是要跟桑姑娘培养感情吗?怎么还有空理她?桑姑娘回去了吗?

  「怎么傻呼呼地看人?」他伸手捏住她的鼻头,不让她喘气。

  「桑姑娘呢?」娇声的询问里有点惊慌。阮大爷不是说他们要培养感情?为什么公子会在她面前?

  「回家了。」紧盯著面前的小人儿,东方珣看出了些许端倪。

  沉重的身体压著她,东方珣一手扣住她的腕,双唇毫不客气地从娇嫩的脸颊,沿著雪白的脖子、削瘦的肩膀亲下去……

  「公子……」娇小的身子奋力扭动,却徒增男人的亢奋。

  「还叫我『公子』?」他纠正好几次了。

  嫌衣裳阻隔了两人肌肤相亲,东方珣一件件将之解开褪去,再解开肚兜上的丝带,手也毫不客气地轻抚逐渐外露的肌肤,一寸寸把玩细嫩的胴体……

  她纯真不做作的柔美姿态已让男人血脉债张,欲火焚身。

  他的大掌顺著俪人身体曼妙的曲线,轻轻地、来回地抚著她敏感的腰侧,一遍又一遍……

  蒲月的嗓音已破碎不成串,只能用脑中残存的理智询问,「你不是要跟桑姑娘培养感情……怎么还……」

  「怎么样?」男人的俊脸僵硬,仔细看著她娇憨的容颜。

  原来先前在外头喂蚊子、等到睡著是真有古怪?东方珣紧扣住她的下颚,脸色非常难看。

  「阮大爷说,你得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当妻子……我当妾的要识大体,要乖乖等你来找我……」轻咬粉嫩的红唇,她缓慢解释。

  「我娶妻纳妾还需要阮东青的意见?」东方珣绷著俊脸,看得出来他在生气。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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