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风闻声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些许人影,自嘲一句,继续向前走。
“喂!”
终于确定这并不是错觉,再次回过头去。
这次果然有人了。
“叫我吗?”风很不情愿地勉强搭理着。
“是啊,这里除了你,没人淋雨。”
“无聊。”风仍不愿抽出插在裤袋里的手,甩了甩头发,又开始走了起来。
“你不要伞吗?”云很快地跟了上来,从细碎的脚步声中可以听出。
“不要。”
“你这样可是会感冒的哦!”她似乎很有耐心。
风停了下来,回过头去,说道:“如果你不跟着,我或许可以不感冒。”
“你这人真怪。”她吐了吐舌头,又很快地收回了嘴里。
她真的没有再跟过来,风很满意。
很明显,他们不适合做恋人,更适合做朋友,或者兄妹。用云的话来说,当一个女孩不幸爱上了一个只想单纯和自己做朋友的男孩时,那这个情节所演化出来的就是一次冷锋过境,很快地过去,只留下一阵雨。
......
车站很简陋,旁边的树肆无忌惮的摇落着忧伤,也不管树下的人,有几分承受。风也掠了过来,衬合着冬季的冷韵,刻骨的刮着。
他们站在风中,各自感怀着无奈和这次理智下的相拥。
脚下,却忧伤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