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语言显得多余,我们可以尝试去掉。如果一种情感成为自己的身体一部分而无法分离,我们将怎样面对自我完善的人格独立。这是个问题却没有唯一的定论,这里同样不是为了定论,这里没有说教母爱的伟大,不想渲染亲情。只在无语中悄悄征服对方,只在无法分离的人格里加上了个小小的樱桃,直到最后的凄苦简单的快乐中最强的悲音跳出来将樱桃撒在了河滩上,傻子母亲永远的离开了这个冷漠的世界(当然永远也没有离开过这个世界——这是导演安排的),离开了两个唯一值得留恋的人。在现实中不值一提却无法在女儿的身体里完全脱离。也许这个突然的离去恰恰造就了这个无法分离,从此女孩的独立人格里无法磨灭的身体情感就像那个樱桃一样成了母亲留下唯一的最强音符。
除去一切人世间产生关系的非自然因素,我们单纯的来看亲情,亲情之下无法剥离的无声关系在情感历程里深深埋葬了世界的一切丑恶——毋庸解释。
有时有人把这叫做——生命的延续。